• 本着要么不更新,要么穷更新的原则,我又来了。昨天跟着某人混去看了我生平第一场live版足球赛,很开心,马斯切拉诺啊!感觉应该先把票子弄出来看看,比一些群众早几天拿到啊,哇哈哈。

    继特奥会之后,我再次踏上了八万人这片希望的田野,结果却再次让我见证了闷骚这一元素在我个性中的分量。极度崩溃。碰到一些很好玩的人,明显感觉自己很开心很亢奋,但是却硬要故作镇定。感觉在情感事务上越来越不自信了,呃,这是后话。不过好在有一张自顾自还算会扯的嘴,不需要大脑支持。

    第一场live交给阿根廷国奥,我只好说总好过交给国足是吧。毕竟在祖国CSL这个大环境下,想看好比赛的愿望于人于己都是算苛刻的。场面比较闷,之前的大雨导致草地上积水,这在某一次边路突破时溅出来的水可见一斑了。梅西男在错过上半场n次机会之后终于也在下半场射中了球门,诶,进了进了。当时恍惚间我以为是马斯的,反正我嗷得很起劲,因为反正也看不太清楚。很开心,果然很多东西还是要看现场的啊。数阵人浪-赞;为人师表乱吼-赞;同嘘阿根廷糊弄人捣脚-赞;叫兽级下半场才来大块头切尔西球迷-赞;超大号不用来喝可乐的可乐纸杯-赞啊。

    其实我已经不太想写了,我拙劣的文字表达能力。

    回来看了男篮,也很嗲。虽然当中两节差强人意到了一定地步,完全关死完全掉节拍,不过第四节随着那个我至今没记住叫什么的张姓男子上场,我看到了作为一个看不懂篮球的人最喜欢看的快攻,可能是看足球的余兴我也在沙发上狂嗷...输了31分,还可以啊。那好吧,我不写了。

  • 2008-08-09

    如果回不去

    原本始终找不到写blg的劲头。一开始是写了草稿丢着,后来干脆把草稿删了,再后来发现对<viva la vida>的七嘴八舌也不能激荡起我更新的心,但是,我现在很激动!

    由于我找不到Coldplay的不插电(据说某人帮我找到链接以后我还是没能成功下载,崩溃),就让驴子拉了张<x&y>的荷兰特别版,记得我在拉的过程中还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什么时候CP能在中国出一特别版…后来想想可能性不是一般小。当然,这不是重点。我在此砖中看到了一首叫Gravity的歌,留了个心眼。但由于我现在个性比较闭塞、严重闷骚,故我绝对不会特地去先放这首歌。

    我想我应该先把这歌拉上来吧。挺好看的试听新工具。

     

    我承认第一声钢琴声就把我镇住了。脑子里排山倒海显现出当时第一次听到Embrace唱这首歌时候的模样,当时我还很稚嫩,听歌还要靠一个现在把我关在小黑屋里的人,一共听了这歌2次…你想,在音乐台能听到一首英文歌两次这是什么概率?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概率,但我深深地感受到,缘份到了。结果我就认识这个叫Embrace的某乐队了。我这一首歌一听导致某个人很开心地下了一堆Embrace的专辑并且塞给我,诶,搞得我至今没听完也不敢再跟她太强调我喜欢哪首歌了。这是外话。总之这一听,才发现这是当年Martin男写了给Embrace唱的歌啊,呵呵,我果然在兜圈子。

    Martin男的声音像嵌到钢琴里去了,又或反之。呵,总之让我很陶醉也很沉醉甚至有点…感动。这不免让我对钢琴再次肃然起敬,也突然对小马的话肃然起敬:青涩简单。不是单说Gravity这一首,<脑袋充血>也好、这里<x&y>也好,感觉坚实,虽然前者我不甚喜欢,或许是太早和<viva>放在一起比较的缘故。但变了就是变了吧。说实话,以前听CP也从来没认真过。完全很伪,所以还是表多说了。<viva la vida>是一张不错的专辑,这事情对我来说已成事实。且不说歌,单是封面和涂鸦我也觉得很文艺很复兴,感觉从这里就能看到CP的另一种成熟、驾驭,或者别的什么他们从前没显露出来的色彩。说歌,被频频提及的42很入味,不得不说当我在另一个更某的某人blg上看到他关于这首歌所联想到的RH味道之后,更加不能自拔的听到这首歌的时候yy着Thomas Yorke的脸庞。btw,一听Strawberry Swing我就甩头,果然邪恶得不行啊。

    一定要像有些人一样把viva la vida这个逐句翻译、分析语法么?不是这样的。一定要别人都说<viva la vida>真大气真是CP的好货么?也不是这样的。一定要说CP就真丢掉了青涩简单?我想也不是这样的。想想自己听Keane新单曲的时候,很崩溃,竟然第一感觉是:这是Keane么?那应该就是这样了,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只好往前走。毕竟Apple都已经挺大一个姑娘了。

    想不到自己自私,还不让别人自私。所以这事情从头到尾,恐怕都有一点强人所难。

  • 2008-07-13

    我想我生疏了

    打开自己的blg明显感觉到有点生疏了,改点东西还要研究一会儿,结果发现还是没完全改成。今天我感觉到我要说一些,比思想差一点境界、跟废话有一点区别的事情,私事。

    写到这里又卡住了,这有点点类似于习惯性流产。因为通常一写文章,我就很看重开头,尽管我并没有写出什么很勇猛的开头,但我依然对开头有着一种深深的迷恋。所以一旦写完开头就会略有成就感,有了成就感就必然会卡住,我想这大概属于我这一类少数人的必然。原来我也可以少数民族的嘛。不管怎么说,开头是重要的,毕竟这关系到是不是有人会看下去。所以我卡一卡。只是我总是卡得很自然,我自然而然地必然一卡。我几乎很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如何如何和如何如,也不似很有天赋那帮人见人说人话见x说x话,所以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很自在,但有时候却越发困难。我明显是管不住自己的,在大多数情况下。

    之前几次对自我的探索和争取或者说挣扎,都无果而终,这让我对这次的行动略有些彷徨。真了不起,我竟然能用上彷徨这个词,我估计这是我心目中的伟人之一——鲁迅先生经历过的彷徨。一切伟大的人之所以伟大并不是因为他们遇到了什么伟大的事或者把什么事搞伟大了,而是当他们想伟大的时候他们就伟大了。用这个话,可以引申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伟人,皆是无信仰之人。

    信仰是什么?Lennon哥叫同志们Imagine的时候没有说清楚,但我臆测信仰是渡过彷徨之舟。彷徨如果是海,信仰就可以是舟;彷徨如果是一弯阴沟,信仰就还可以是舟。总之信仰让人渡过。我曾经有一度对信仰很崇拜,我的意思是说我崇拜信仰作为一个集合体,一个抽象概念的力量,而不是崇拜某一种特定的信仰。甚至于,对我已经过了小半辈子的无信仰的生活产生怀疑,并伴有轻微恐惧感。我曾经很狭隘地把信仰=宗教,所以很不留情面地批判了party的一条守则,那就是作为party员是不可以有宗教信仰的。当时由于年轻气盛,我很窝火地表示一个正直民主(即使不是民主party派)的party,怎么可能会有干涉任何一个个体的信仰的权利?过了几个月,当我长大了以后,我就明白其实都是一回事,有的信仰名字叫x教、有的信仰名字叫xx党、还有一些信仰可以叫xx功。今天我不讨论,什么是牛逼的信仰,什么事不牛逼的信仰,请海涵我肤浅粗俗措辞。我只是思考到这里,信仰是存在的,为凡人的需要而存在。

    哦,那可能就有人说,我把伟人作为凡人的对立面。我没有。伟人不是凡人的阶级敌人,不是对立面。我这样说是因为我要把话题,撤退到伟人这个问题上去。为什么伟人不需要信仰? 是因为他们控制住自己了。不论面对的彷徨是海还是阴沟,都不需要信仰以渡过。因为一旦有了信仰,就等于是去了自由…这个留给大家思考,我个人解释不清楚,但是我坚持认为是这样的。自由本身的概念,太过不自由,有太多的限制和约束,或者换句话说,自由的基础建筑太丰富。有了信仰,就立刻没自由了。那么,不自由的灵魂,就谈不上摆脱,既然摆脱不了,那就更没有渡过可言。顺便说一句,这样兜过去我就印证了我所提到的,伟人不是凡人的阶级敌人,而是蜕变。如果我理解自己理解地无误的话,那么就是——皮卡丘和雷丘的关系。

    那么可以比较简单地发现,伟人不多。

    牛顿在想问题的时候最后把事情搞到上帝那里去了,我不怪他,但是他信仰了所以他不自由了。布什肯定不是伟人了,但是用我之前提到的这个理论来印证,那么也会很有效地得出结论——那就是他每次做好演讲都要说一句God Bless。我也不是伟人,因为我现在急需信仰。

    但是我再一次感觉到困难,因为我找不到可以信仰的对象。完了。 

  • 2008-06-29

    有错必改之

    蓓蓓说字颜色不对,

    tiger说字号码不对,

    某人说我盲目崇拜奥迪双门跑车不对。所以我改。一下这辆仍旧是我不变的理想战车,必须配一条巨犬在边上。

     

     

    今天贼贼生日。跟你交代一下,跑了很多店没买到理想的那个本子,而且我似乎总是记不住这种记每天要做的事情的本子叫什么。每每与店主交涉,都显得很语无伦次。祝生日快乐! 

  • 2008-06-09

    好像不是礼物

    谨以此文献给正在闭塞期的我永远挺的丝黛拉同学。尽管还不知道会写成什么bird样。

    人有语言障碍期,此话一点不假。从起初不愿意多说话,发展到没资本多说话,最后就真没话了。而且不论母语还是被你当作专业来玩的英语还是你牛逼地搞了一个第二外语,说不出来就是说不出来。一天过得像一周那么慢,因为想一言不发,就要有点代价。说是过了这个瓶颈期会有两个状态:一是你更加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口无遮拦巧夺天工了;二是你继续装逼,就不愿意说话,就闹这个情绪。而显然我已经走到二号队伍里去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码下去,让我想到在两年前高考那天我被强行要求拉住某人的手的时候的那种尴尬情景。我觉得很困难,精神上,我在承受不必要的压迫感,让我明白我得跨过这道坎儿。

    毫无招架之力地失去了控制,我忙碌在得罪别人和给人家道歉之间,左一次右一次左一次右一次;一度让我喜欢的人我放弃了喜欢也放弃了被喜欢,一度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至于让我火大的人现在我鸟都不愿意鸟。我以为这样我会比较爽,不料却还是不爽,我多了点负累。所以不止一个人说我最近很暴躁。暴躁、流氓、爷们、冲动、健忘、自我为中心,这些几乎构成了我很长一段时间里生活的写照。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并不热衷于这样。某人说看我的文章,可以感觉到我在花心思让你喜欢。这他妈不是有毛病么?乞丐和娼妓,干的也是这样的活。如果他没错,那就是我错,那就是我从来没意识到自己——贱得那么附庸风雅。所以感觉身体里有一种极其卑贱的血,不是老爸给我的也不是老妈,我不知道从哪里学来又该怎么摆脱。其实,我好像也没有打算摆脱。就像有了瘾,瘾没上来的时候我是正人君子,到了时间就不闻不顾。结果就搞不清楚了,搞不清楚到底是应该信任清醒状态的自己,还是就这样混吧,反正怎么计划也计划不出一个未来一个以后。我说不出话,也掉不出眼泪。眼泪留给弱女子,我太爷们。只是我悲哀,悲哀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因为我曾经那么喜欢过自己。

    我恨我正在做的这一系列恶心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只是该发生的持续发生着,或者等待发生着。不愿意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我开始怀念起我曾经那些我的心爱之物。却发现都变了,和我一样变得不堪而矜持。我没有发现美的眼睛,救不了他们更救不了自己。所以也完全没了期待——不期待夏天,不期待我变得大方得体,不期待我走出这个怪圈,不期待生活再变得简单到让我可以觉得自己还有一点点高尚。昨天有人结婚,27岁出嫁。做别人真好,再恶心的日子也过得下去,什么事情都正常地发生,搞得大家都欢喜自己也开心。我怎么就不行。

    原来自己是个bitch。